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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内首例核辐射受害者赴京治疗:期望能回家过春节

法制晚报·看法新闻消息,1月21日晚,国内首例核辐射受害者宋学文孤身一人来到北京解放军第307医院做继续治疗。22日,进行了抽血检查,检查报告未出,后续情况有待评估。这次全部检查可能需要20多天,他期望能回家过春节。   22年前,因误拾放射性金属,宋学文四肢除右胳膊外都被部分截肢。病变并没有消失,宋学文也从未停止与核辐射造成的后遗症抗争。   他与妻子开办幼儿园、卖大米,希望自力更生。原本想把核辐射的危害隐藏起来,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外界。但后来发现很多人并未意识到核辐射真正的危害,于是他期望通过自己的经历,让更多的人能有所意识。   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从家人转移到了社会责任,他期望能对社会有所贡献。他认为做有意义的事情,生命会无限延长。 法制晚报·看法新闻 图法制晚报·看法新闻 图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这一段身上反应最强烈的是?   宋学文:内脏感觉不舒服,感觉身上疼痛,胃也疼。然后就是视力下降的厉害。白天,相隔3米远,还是可以看清楚的,光线稍暗点的话,就看不清楚了。最开始住院的时候已经能感觉到了视力下降了,医生说这是放射性白内障,是被放射性物质影响后必然会出现的。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还有其他的影响吗?   宋学文:最闹心的就是,近一段时间以来,记忆力下降非常快。在你们来之前,我跟另一家媒体已经聊了有一个小时了,现在我再出去看见他们可能会感觉眼熟,我不一定能认得出来。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,没多想。来到医院后,跟医生说了说这些情况,才知道,这都属于核辐射后期的病变反映。核辐射的后期病变反映太多,没有人知道会出现在哪,也不知道身体的哪个部会出现,受伤害程度也无法预判,更无法预防。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你有查过核辐射的相关知识吗?   宋学文:没有,不敢查,越查越害怕。当初住院的时候,医生就说过了,可能会引起很多病变。医生叮嘱说注意身体,不要感冒。这些年也专门注意了。有时不小心磕一下,碰一下,就立刻想起来。如果磕碰伤口不愈合,那我精神压力就会比较大。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心态上有什么变化吗?   宋学文:之前的时候,是积极的心态,希望把最好的状态展示给大家,以为这样可以帮助大家,回馈社会。最近发现,媒体报道后,网友留上看,有人问“不是好了吗?怎么又病变了?”还是有很多人没有意识到核辐射的伤害到底有多大。我觉得之前做得很自私,因为我把核辐射对人体的伤害和给人内心的恐惧都给隐藏了。没有说出来,给大家造成很大的错觉。其实,一旦被核辐射影响,它时时刻刻都在破坏你身体,而且无可逆转、不可治愈。它就像一个魔爪一样,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伸向你身体的什么地方。20多年了,我就一直在跟这种恐惧抗争。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支撑你“抗争”的是什么?   宋学文:之前,支撑我的是家人,我的家庭、妻子,后来还有我的孩子,(他们)支撑着我求生的意念。这段时间,自己心里有一个蜕变的过程。我发现,我应该有担当,有社会责任感。社会上对我关爱,我得做出点什么,做为回馈。自从有了这种想法后,自己觉得内心反而强大了。反而比以前更有精神了。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现在你做了哪些让你比较欣慰的事?   宋学文:我现在关注着受了类似伤害的群体,希望通过我们这些人的努力,会有更多公益群体关注我们这类群体。与核辐射相关的保障应该更完善。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核辐射后都做了哪些事情?   宋学文:住院三年多,大手术做过7次,胳膊、腿、手指被截肢。我期望能够自立更生,2017年10月份开始在网上卖大米。现在生活还是很充实的。在这个过程中自己还是觉得很有希望的。总之,不让我闲着。一闲下来,就会胡思乱想,害怕。   2008年的时候,我跟爱人开办了幼儿园,希望大山里的孩子跟城里的孩子有个同样的童年。当被孩子们围着叔叔阿姨地叫的时候,会发现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。觉得有事干,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。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最难过的时候有吗?   宋学文:2017年10月份,身体上出现病变,自己没钱去治疗,妻子身体不好,孩子才两岁多。建幼儿园时欠着外债,那里向我讨债。心里压力特别大。自己在幼儿园坐在轮椅上转圈,整宿整宿地睡不着。这时的心态已经转变过来,没有想过放弃,只想着能找一条生路。希望能有一份事做,靠自己。现在对我来讲,做些有意义的事,生命会无限延长。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这次你独自来北京,路途中遇到什么困难吗?   宋学文:轮椅是电动的,充满电我就能操作。这一路上也遇到了热心人的帮助,上下火车都有人帮忙。火车上,我就在两节车厢连接处呆着,乘务员给倒过热水。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来医院后跟妻子有交流吗?   宋学文:有,到医院后给妻子打了个电话,有时间就跟家里视频聊天。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跟医生交流时,有没有心里变化?   宋学文:现在没有了,现在期望都破灭了。住院三年,头一两年的时候,还抱有幻想,‘我还有另一条腿啊,我还能站起来’,第二年,另一条腿也被截掉了,第三年,手指啊也开始被截掉了。所有的期望、幻想,都灭了。脾气、性格,根本没有了。后来,对核辐射就以一种麻木的心态去对待。   法制晚报•看法新闻:跟“病友”之间有过交流吗?   宋学文:有,这次来北京后,有一个被放射性物质损伤的北京大姐来看我。最近,我一直在关注一个天津的受放射性物质损伤的人。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当时的我,很自悲,很暴躁,无助,看不到希望。他对这种伤害不了解,他视频里说,如果早认识你可能受伤害会更小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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